「潘,我姐姐說她想看你。」甜甜妹五號說。
「喔……妳跟你姐姐說,我想跟她做愛。」
「不要啦。」
「為什麼?」
「這樣,…..有點……嗯,怎麼說呢,嗯……有點色。」
「色?好呀。」我很高興的說。
「去死啦。潘,你很無聊。」
「唔,我想想……嗯,好。那麼,我跟妳姐姐做愛,然後爽死。妳來看我的話,ok。這我可以接受。」我一而再再而三,應該很快就會死了。
「你這個混蛋,潘,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妳到底在不在乎我?」
「潘,不要迴避我的問題。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我不曉得。」我聳聳肩,「說真的,我不曉得。」真的,我他媽的活到今天三十九個年頭,就覺得從來沒有被「在乎」過,我怎麼曉得「在乎」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吧?然後,我想,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就像一狗票男人跟她們的另一半說「我愛妳」,然後偷吃一樣。這麼多的愛情謊言,搞得大家都變弱智了嗎?那是真的「我愛妳」嗎?我的老天呀。

別管我。為了永恆的名聲,我克制住我自己,難道,甜甜妹五號還搞不懂嗎?我怎麼可能跟她姐姐上床呢?我當然不要。我可是「一屌不二屄」理論的基本教義派耶。酷帥吧?他奶奶的像我這種男人,我想,除了緯緯以外,幾乎死光光了。

「好,潘,我相信你。」甜甜妹五號說。
呼……,救回來了。
「你要是敢亂吃,小心我把你……剁掉。」
哇哈哈,脫掉、當掉、fire掉……什麼都可以開玩笑,我可不會拿自己的下半輩子開玩笑。不是嗎?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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