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妹四號跟我說她的狗改名字,不叫艾薇兒了。
「呃……潘,因為呀,我叫它艾薇兒它都不理我。」甜甜妹四號這樣對我說著。
也對。看看這隻可憐的公狗,叫艾薇兒的確有點兒悲傷。我必須承認,這隻公狗的智商到目前為止還不賴。至於,狗改成什麼名字,我不會關心,你知道的,這對我來說一點兒也不重要。老天,我只關心我的bobo,就像是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只會關心自己一樣,不是嗎?對吧。我就是。
「潘,狗要吃什麼?」甜甜妹又問了。
「吃屎。」
「潘學觀先生,」甜甜妹四號說:「我的狗不能吃屎。」
「對。狗屎。」
「噢,你這個混蛋。」
實際上,我對狗吃屎這種鳥故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潘--同--學,我們難道,呃……難道不能聊一些有意義的事嗎?」
「所以呢?」
「像是……人生。」
「更大的狗屎!」

然後,經過了無數的沉著忍耐機警勇敢之後,傍晚,甜甜妹五號打電話來。
「潘,你要不要喝咖啡?」
「現在不要。」
「嗯。你在哪?」
「我媽住院了,我剛從醫院回來。」
「喔,對不起。」
「沒關係。」
「嗯,那麼,過一陣子就是聖誕節了,問你喔,你可不可以幫我畫一張卡片?」

我當然不要。隨便一個笨蛋都知道我有多累,我多麼想睡一個好覺和我有多想逃離這個爛世界。就是這樣。這個世界真是有夠爛。我憑什麼要服侍這些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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