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要去旅行。」我跟媽媽說。
「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我說。
媽媽並沒有問我去哪裡。

「別再無法無天了。」媽媽又說。

沒有回話,繼續整理行李,我把護照、相機、筆記、衣服放到包包裡。而且我覺得旅行聽起來比流浪的狀況好一點,也沒什麼好讓媽媽擔心的。這一次的旅行,對我來說是一種逃,或散心。我也沒有目的地,只是買了機票,剩下的全部即興。

「多拍一些照片。」
「好了,媽,別再說了。」
我帶了相機,但可能什麼都拍不出。

我覺得這個土地在馴化我了;我的創作失焦。我要每天寫日記?外加每天吃一樣的便當?

爛命一條,我非逃不可。

【二】
我在睡覺,她跑進我的房間叫醒我,搖我。
「喂。快起來,別再睡了。」
「喔。」我睡眼惺忪。
「快,快起來。島要沉了,期限快到了。」
「什麼島要沉了?」我坐起來揉揉眼,一臉迷糊。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走到書桌前,披上外套。
「因為雨一直下不停呀。把海水都灌滿了。這個世界上的島嶼凡是下雨超過三天以上就會被過多的水淹沒喔。2000年在報紙上曾經有過這個報導,一直都沒有人注意。現象最近就會發生,把我們這邊淹沒。」
「這是預言吧?」
「不是,我剛剛去圖書館查過了;冒著大雨呢。有一本記載著雨的書有詳細的記載呢。每一張床就像破了洞的CD一樣漂流在海上,上面還躺著貪睡的人呀。照片都很清楚。」
「像鐵達尼號?」我問。
「對,對,對。快!快穿好衣服準備逃命吧。」她已經全副武裝的穿好裝備。
「逃?那要逃去哪?」
「嗯。我也不知道。」她抓抓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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