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506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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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跟緯緯在msn 上決定比速度、字數,在最短的時間內寫出兩百字的短文,題目不限。結果這次緯緯贏。幹。

這是緯緯的:
<半夜涼麵之旅>已經計畫很久
今天終於實現
只是開了半個小時去
不到十五分鐘就吃完了
不想回家 又不知道幹麻
三個大男人站在門口抽煙
像同性戀一樣
聚散兩依依
沒搞頭
只好散人
又開了半個小時的車
這感覺像
依照精心的計畫
花了一翻心血
把到了期待的馬子
結果打泡時早洩
接下來自己還要承受那分悶
不甘願最重要的部分消逝的太快
又無力挽回
不過
起碼幹到了哈很久的屄
管他搞多久
到家後
跟潘學觀比短文
比200字和比快
他說他喜歡這樣幹
很爽
的確


寫玩了

這是我的:
隔壁的韓國人竟然在車庫外面曬內褲,丁字褲隨風飄揚的樣子像在跟我說「來吧,法克潘,親愛的法克潘,來搞我吧。」而我隨時已經準備好衝撞她一頓,喔喔喔,寶貝!轟轟烈烈。狂放不拘。無怨無悔。
「停。法克潘,別再說了。停。」她這樣說。
「喔?」
「我要有錢的,你知道的,我只要錢。」
媽的。這婊子,我只有槍。
「呃……那麼,這樣好了,」她撩一撩頭髮,「算了。」
房子裡走出一個男的,媽的,應該是有錢人。一個穿西裝的B.B. KING。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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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聽見BOBO在咳,跟人一樣的咳。媽的。我翻過身來,拿起遙控器,關掉冷氣機。看看時鐘,十二點。房間內剩下秒針的滴滴答答和BOBO 的咳嗽聲。我坐起來,看著它。BOBO看見我醒了,像在說:「我吵醒你了嗎?」然後,又咳了好幾聲,接著就吐了。它吐在地板上,有好幾個地方,都像手掌般大小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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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潘坐在電腦前面,想了很多很多打砲的畫面,對,他有一堆關於打砲的故事。他的日記就是要搞得像末日,或說建築一個A片工業,那才是天堂;他不寫那些只有玩親親的。法克潘也還是一樣每天酗酒、抽煙、打砲,他也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才是他的味道。那些作家,呃……如果可以稱之為作家的話,他們從來沒有餓過一頓,或甚至喝掛、牙痛過。媽的。

「很多人喜歡你的文字。」
「我知道。」
「但是,我個人並不喜歡你的文字。」
「我知道。」

一個靈魂出賣者是一個以靈魂換取金錢的人。於是,若將自己降到這個等級,他的眼界已經被遺棄了。他只需要麵包,不會去嘗試新的風格,他也開始有了經濟人幫他拉皮條。一個有商機的風格就是拉皮條的想要看到的風格。

法克潘回到床上。沒人感興趣。他自己都不感興趣。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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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秘密,你/妳不一定會跟自己最親密的人說;因為,那不是出口。是的,你/妳想要傾訴的對象,是跟發生那些事件毫無關係的那些人,或事物。於是,我們卸下心防,開始滔滔不絕。誰都不需要負什麼責任,一個講故事,一個聽故事。

今天關掉手機,斷絕一切對外的聯絡,沒有任何人干擾的氣味,讓時間也變緩慢、安靜,在房間裡寫一點清淡的東西。然後,我的腦袋裡浮現出許多畫面,有些是朋友的微笑或眼淚,也有些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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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便大在褲子上,褲子前面的拉鍊也拉開一半,露出我的小雞雞,嗯,皺巴巴的小雞雞,好一個屁滾尿流,就跟你爸爸或我爸爸一樣,啥都忘了。我的青春小鳥咿呀不回來。我三十九歲,還不到四十歲,快差不多了。

「你又吐了,法克潘!你沒有吐到馬桶外面吧?」
他沒有問我是不是快死了。他只是他媽的擔心馬桶。
「噁……。」我吐了一口,然後又用右手的食指卯起來挖我的舌根,「噁……」我又吐了一口,在他的褲子上,故意的。
「幹!」他說。

你知道的,在這個時候,Steve Vai 也不會是第一名,我才是真正的第一名。花花世界現在看起來更花。如果你沒剩下多少靈魂,你也知道,那麼你就還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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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運車廂內,最後一節。
右前方。
她們三個穿的很爆,在那邊說笑,一直。每隔五秒一次小笑,每隔十秒一次大笑。她們的粧畫得很龐克……爆鳥的龐克。第一個的臉長得像刨冰機。第二個像蔥油餅不加蛋。第三個的粉比較厚,也白;像塗滿麵粉還沒下鍋的雞排。
她們都穿的不多,也差不多;可是,我沒有辦法看到她們的奶頭。在嘻嘻哈哈的同時也不會看看四周。我走過去她們那裡。問其中一個:「嗨,你要不要吸老二?」
「啊?」
「我說,我是名人。我會讓妳嘆為觀止。我說,妳要不要吸我的老二?好,現在我看到了,妳要不要打奶砲?」
「去妳的,變態!畜生,滾!」
「對,所以我還活著。」我說。
旁邊有一個像是工程師的男人,在偷偷地笑。
我才不管。我走回來坐下。

左前方。
有一個老黑和一個台灣馬子。
那個馬子有一頭長髮,穿著一件超短又緊身的牛仔褲和白色的運動衫,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毫無本末倒置的跡象。她的眼睛正在痴痴地望著那隻黑馬。唔……對,黑馬和台灣馬。她擺動著她的翹屁股,說她很想被搞,被搞到翻掉都無所謂,好像在苟延殘喘,快要被淹死了,她醉了,比我更醉。那女的是大學生,看的出來。大學生會說他媽的牛逼的英文。我不會。

黑馬非馬,黑馬是種馬。他的老二卻很軟。
我站起來走過去,對著他們說:「嗨,我幹過你馬子。」
那女大學生的嘴唇很紅,現在的臉更紅了。
黑人還是軟趴趴的,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
旁邊那個像是工程師的男人又在偷笑,這回還假裝的打了一個哈欠。我才不管。我又走回來坐下。

沒多久,台北車站到了。我走出門,也有人進門。
台北,這就是台北。整個聞起來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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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又停筆幾天,讓瀏覽人次下降一點,我的頭她媽的痛死了,好幾天累積的大便。我被人偷窺,當然,我也偷窺別人,就是這樣的狗屎世界。毫無疑問,沒有什麼屁用,瀏覽人次還是一樣漸漸地升高,我的頭還是一樣的爆痛。

天上破了一個台灣形狀的大洞,漏一堆臭水;對。老天爺在報復了。我的說話度變慢,竟然有人說我像gay。我說「嘿,把你的脚張開,我想搞妳。」
「法克潘,你在幹什麼?」
「我說我想搞妳。我要把妳幹到拉屎,我要把妳幹到屁滾尿流!怎麼樣?」
真好笑。
「法克潘,法克潘,你是法克潘嗎?振作一點。」
「我要妳跟我打砲。」
「不,我們永遠無法像你說的那樣。你這傢伙!」
「別又扯那套!」
「媽的,我要做。我付妳十塊錢,幫我口交。」
「我不要,我覺得這就像是賣淫。」
「再加五塊。」
「十五塊?我才值十五塊錢?媽的,你這人渣。王八蛋。」

我他媽的耶穌,msn 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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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說,「我又買了一本爛書。」
「又……?」
「對,我才翻了幾頁而已。狗屎,這個世界已經爛掉了。算了。」
「那麼,你為什麼不自己寫?寫不出來就不要說別人的書是爛書。」
「我不是寫不出來;我只是還沒寫,或……還沒寫完。我正在培養一種慷慨激昂的情緒,我已經在準備了。」
「好。」她說。
「再給我一瓶啤酒,我需要昇華。」

這種他媽的鬼天氣。開冷氣太冷,不開冷氣又太熱。容易讓人腐敗的氣溫。我六點半就爬起來到巷口買煙,我不能沒有煙。六點半雖然是走下坡,但總是會有另一些美好的事情將要發生。然後,我再回去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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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你們那個演唱會花了多少錢?」
「什麼多少錢?」
「我是說……你們那場演唱會花了多少錢?」
「呃……差不多三億。」
「噗!」我的甜不辣從嘴巴裡噴了出來:「三億?幹,你瘋啦?三億可以做多少事你知道嗎?三億可以有一座大麻田,你花園的噴水池還可以噴香檳,然後一票馬子幫你舔腳趾吹喇叭,讓你幹到翻;媽的,三億。你們的演唱會是有鍍金的直昇機在天上飛,然後灑一票海洛因嗎?」
「喔?直昇機很多在天上飛的話,呃……不只三億。」
「好……我他媽的要是有三億也不會這樣搞。何況,你拿去做演唱會。完了!瘋了瘋了。你瘋了。」
「你不懂。」
「對,我不懂。我是不懂你……他媽的為什麼這麼凱。」
「爽。」
「爽?哈哈哈。爽?那你怎麼不給我一億,讓我也爽一下?」
「你把錢看太重了。」
「對,三億對我來說是很重,就是他媽的太重了,壓死我足足有餘。」
「我的一把吉他就三百萬了。哈雷的。」
「噗!」我的甜辣醬這個時候噴到牆壁上,我的胃裡面現在只剩下膽汁。
「PINK FLOYD來幫我暖場。」
「那……周杰倫呢?」
「在門口賣螢光棒。」
「你有毛病。」
「我有毛病?」
「對,你有毛病。你拿三億敗家真是有毛病。」
「你不懂。我爽。我剛剛說過了。我爽。」
「好,我知道了,那……STEVE VAI 一定也有來。你一定有叫STEVE VAI來,對吧?」
「不只STEVE VAI 來而已,G3 都來了。」
「那他們幫你彈吉他,對吧?」
「他們幫我彈吉他?」
「對呀,他們來幫你彈吉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嗎?」
「錯。」
「錯?」
「他們沒有資格碰我的吉他。」
「喔?那……他們幹麻?」
「什麼他們幹麻?」
「我的意思是說,他們不幫你彈吉他嗎?那他們來幹麻?」
「啦啦隊。」
「砰!」我的頭現在飛撞到牆壁,把牆壁撞破了一個大窟窿。
「STEVE VAI 穿迷你裙沒有我想像中的好笑。腿毛不夠多。」
「哈哈哈,你花三億,就是要讓這場演唱會看起來很好笑?」
「你不懂。我有一堆特效。我說過很多次了,你不懂。」
「對,我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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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完這,你/妳可以花幾分鐘坐在電腦前面想很多事。這個故事有一堆雋永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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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字牛逼的地方就是像辣椒一樣有勁。因為有這些強而有力的他媽的天份和襯托,所以才夠火。這也才叫藝術,那些討好人的暢銷貨,都可以去死一死。說真的,跟那些文藝青年或是知識份子、那些不誠實又自欺欺人的傢伙比起來,我的文字顯然夠嗆,又誠實多了。

我一點兒也不想裝高尚。那就好比一個馬子下面很濕還說「討厭我不要」,或一個男的老二已經爆筋還說「我不能搞」是一樣的道理。法克潘我想打砲就說想打砲,我的雞巴想幹我的嘴巴就會說我想幹。

要是寫詩,我也會寫古詩,或沒人看的懂的新詩,這種小技倆,在很多年前我就寫過了,像這個:
﹝迴轉﹞
靈隨魂散弄樂音
盡挑琴弦輕煙靜
瘋回狂顛醉忘笑
閉眼睡夢應天明

你瞧,倒著唸也行。

如果很多人的blog叫做什麼狂想世界或他媽的異想世界,我真替她們的世界是那麼的渺小又缺乏創意感到憂心重重,因為我根本從那些垃圾狗屁裡發現不到爆炸的智慧,或他媽的偉大的創意。如果,她們那也可以稱作世界,那我這裡真可以是一個偉大的宇宙了。那些稱之為世界的blog,頂多只是個小鎮,或到處都可以看的到的7-11。

夠了,這個腐爛又充滿著傻屄的地球。好,當你看完我全部的文字再去作判斷或評論,而我,就是那根不同的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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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闆請假,一個老闆聽不懂中文。
公司剛好停電了。
站到太陽底下,就想到吸血鬼……嘶……消失。
媽的,我也該改行了。
要忍嗎?太在意的下場是把自己搞的很累。
作者外出取材,本期持續休刊。
在找到工作前把屋子打掃乾淨。
有事情請通電話吧,網路也掛點了。
女孩,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妳,因為我自己也好想哭。
請學習長大與孤單。
744個單位的恨意。
大家來連署要求冰淇淋降價吧。
小妹雜貨舖熱賣中。
Room335好好聽。
幹麻一定要砍阿基里斯的腳踝。
乾脆,25號來我的新家烤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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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快要下山的週末下午,要去錄音室。
「先生,麻煩,麟光站。」我坐上計程車,跟司機說。
「麟光站?」司機嚼著檳榔。
「對,麟光站。」
「先生,啪謝,我這禮拜才開始開而已,麟光站在那兒我也莫宰羊,你可以告訴我怎麼走嗎?」
「喔……好吧,像這樣……。」
呃……難道在入行之前都不需要先嗑一下地圖作一下功課?於是我開始心灰意冷。這種情形就好像我上了一條賊船,而船長需要我幫他指引方向,嗯,是的……指引方向。告訴他燈塔之後還要付他錢。夠了,這就是上了蠢車之後的代價。爛透了!一點也不專業。每一個捷運站都是一個基本的景點,也是一個好司機敬業的基本素養。可是,為什麼我他媽的會遇到這種讓人洩氣的司機?

這一點都不好玩、不享受。因為這樣,我沒有辦法好好欣賞大台北市令人動容的優美風景和車水馬龍,也沒有辦法閉上眼睛思考人生未來的方向。在這遙遠曲折的旅程,我像一隻導盲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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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接下來這些,我想我的朋友還是要知道一下比較好:你可能看不到計程車的跳表顯示,沒錯,如果你坐在後座,白天和黑夜也幾乎都看不到跳表,對吧?因為被排擋桿遮住了。這些計程車的跳表的位置是一個詐騙集團的偉大發明;只有司機知道其所以然的屌地方。

再來,你可以用你的耳朵聽:「嗶」一聲是白天該有的正常跳表聲音。「嗶--嗶--」兩聲是夜間加成。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王八蛋在白天的時候按「夜間加成」。呃……你知道的,景氣不好,錢不好賺,此時不騙,等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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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桃花真是他媽的爆多,勇!像是一盆一盆的砸過來,而不是一朵一朵慢慢開的那種。彷彿自己已經是宇宙的中心那種感覺。呃……也許是我剃了頭毛改頭換面,穿上陽光型的運動衫之後,看起來也確實比以前少了欠揍感,嗯,說起話來口齒不清也頗像ABC的。好,你知道的,我好像已經可以當唱片封套了,而且有辦法上了她,然後連她媽媽也上了那樣。對,就是那樣。

然後緯緯跟我說那天的酒銷小姐真是不賴。對,我說我也早就注意到了,經過MSN討論的結果是她真是一個可幹之才;可惜我們沒有留下她的聯絡方式,真是糟糕。嗯,來不及一點都不好笑。

「潘,如果你有一億元,會怎麼做?」朋友那天問我。
哈哈哈,我有一億元?這種問題我不知道想過幾百遍了,於是我又開始胡扯亂說:「哦……如果我有一億元喔,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自己的老二斷掉,或是只剩下小便的功能。」
嗯,當我說完以後,朋友笑的真他媽的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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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做了一個夢。有一個合唱團要拍幾支mv。這個團是一個搖滾樂隊。幾個很奇怪又具有概念性的畫面。因為歌詞的內容和畫面的需要。

第一個,釘書櫃。有很多支釘子,大支和小支的。主唱拿著鐵鎚,用力釘著書櫃上的大小釘子,在歌曲最後結束的時候,這些釘子要全部釘完、釘好。就好像毛細孔在皮膚上平滑的看不出痕跡一樣。這些動作實在無聊透了,枯燥又乏味。但是需要練習,而且長時間練習在時間上的掌握。主唱練到手都破皮流血了,目的就是為了短短幾秒的那個「準確釘完」的鏡頭。

第二個,用嘴吹鋼管,並點火。團員們在廚房裡吹著一根一根訂做好的鋼管,然後點火。旁邊都是一桶一桶的瓦斯。這真是他媽的危險萬分的動作,好像沒什麼目的。

嗯,就是這樣的夢。在夢裡,都是真功夫,硬幹的。其實,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用現在的電腦特效做就可以了,也輕而易舉;可是,在夢裡面,這些團員都要求一定要玩真的。因為這樣,我覺得很奇怪。我也不懂,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簡單的概念和畫面要求來玩命。

終於,我又回到現實裡,醒了過來。然後,坐在電腦前面想了這些問題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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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力字是動詞組合形成。
神經病。
小說練習及試驗結構。
詩文字。
安全感不一定是人。
再思考二元對立。
速寫簿135,紙質尚可。0.4筆。
延伸感覺形容詞。
整合。整理。解釋。
週五晚一定要party的衝動。
寫很爽,新的使用論。
轉彎的時候向後看。
厭食自閉與世隔絕是另一種成就感將要誕生。
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想經典。
時間會證明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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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待了五年,那天心血來潮回去看看。
很多人也變的不太一樣,有的人也不在,有的人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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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3 Fri 2005 08:48


「先生,這邊不能拍照。」一個強而有力的警衛這樣跟我說。
那是一大清早我就搞不懂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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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03 Fri 2005 08:20
  • 難耐



女孩在一個像橙色的日子旁蹲下,獨自吞下了一個美麗的夏天。
可是那晚她在房間與煩狷穿梭,卻不睡了,因為哀悼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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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的對立最神秘,也最模稜兩難。
每當人們問一次,我就會又想一次那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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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兩個大先生去爬大奶山。爬到山頂,天上出現一道強光,飛碟咻的一聲很快的飛下來,裡面走出一個外星人,一個頭兩個大先生頓時眼睛一亮大為吃驚,原來外星人一個頭有三個大。

講完了;接下來是另外一個老的冷笑話:教官問學生有沒有應到未到,學生說:「報告教官,沒有聞到。」

我又講完了。媽的,我的牙痛死了,腫了一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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