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411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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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好幾天,唉,或說是斷斷續續一兩個禮拜好了,牙爆痛。我已經變成一個欲哭無淚的忍者了。狂喝礦泉水。用joe satriani在「engines of creation」專輯裡「Devil's slide」這首歌的吉他riff式漱口法,還是沒有半隻鳥用。

前天刺客在the wall的heavy metal party真是讓我爽呆,讚字形容而已,所謂薑是老的辣就是這麼一回事。舞台上的台風和技術在台灣都是空前絕後。然後,我就在想,很多所謂的「合唱團」怎麼不去死一死?你知道的,如果呆若木雞的站在那邊……彈吉他,我就覺得可以去死。

因為我的生日快到了,靠,我也不知道緯緯怎麼會神不知鬼不覺的知道,提前送我生日禮物:一本小說「在巴黎的屋頂下」,裡面還題了字:「如果亨利還在世,一定會是我們的好朋友,潘,祝生日快樂!早日脫離牙痛,早日操到好屄。Boogie緯2004.你生日的前幾天」幹!我都快哭了。你知道的,像我這種老人家的生日還有人記得,就是令人想噴淚。

下午,陪如茵去看電吉他,一把有搖桿的music man還真是難找。去了ud和金螞蟻,還是沒有中意的貨色。然後呀,我就發現,自己是一個非常窮的老頭。

大約傍晚,和瑋玲去 國父紀念館看「全國熱門音樂大賽總決賽」。你們看,我「 國父」前面還有空一格,表示對孫中山先生的尊敬。反正,比賽就是那麼一回事,也沒什麼好說的。反倒是我比較注意相馬茜,沒錯,相馬茜也有去看,就坐在我的後面的後面的後面的後面……。呃……不好意思,我坐第二排。還有,我在想,熱音賽的女主持人已經連續主持十七年多了,我的老天呀,十七年耶,她已經從嫩屄變成老屄了。

晚上,回0.3等宋少卿,教他彈木吉他,下禮拜說相聲的舞台劇要用的。沒兩三下子,就幹完四首歌了。而他會每天來0.3練習到表演那天,不賴,這些還肯花時間練習的人,至少還有點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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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最近開始懷疑起甜甜妹四號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或是根本就是一個智障?其實,寫這些日記,我也蠻放心的,因為你知道的,甜甜妹四號不會看我的日記。唔……這麼說好了,天曉得。

「潘,我今天呀,想去買一隻狗。」甜甜妹四號說。
「喔?」幹!百分之百,我知道又是什麼拉不拉多的要倒楣了,然後,從那刻起,我的心開始焦慮、憤怒了起來,但是我還是保持著無比的溫柔。
「我想買….拉不拉多。」幹!幹!幹!甜甜妹四號這個「拉不拉多」用了台式的英文說。
「唉,你不適合養狗啦。」我的理由和原因是,妳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而且呀,妳如果真的喜歡狗,有很多流浪狗嘛,去認養就好,養狗不是在趕流行。妳這她媽的白痴。幹!
「可是,我需要有一隻狗陪我嘛。」
這些話,真的有點把我惹毛了。一、如果妳沒看那什麼鳥電影,我想妳也不會想要養一隻拉不拉多的。二、我覺得,妳養貓或豬也許會好一點。貓,妳不理它,它也不會理妳;豬,比妳聰明。三、我痛恨盲從這種事,妳到底要到幾歲才會停止?

不過沒錯,就算我說破嘴,這些事還是會生。

「潘,我買了。」甜甜妹四號打電話來說了。
「喔。」唉,你知道的,我不太想問是什麼狗。反正,不管是什麼狗,我只是為它們深深的感到難過而已,就這麼簡單。
「拉不拉多賣完了,所以,我買了……黃金獵犬。」
「是嗎?」真的沒救了。什麼時候買狗已經變成他媽的像買一包長壽香菸那樣的簡單了?
「潘,你知道嗎,狗狗好可愛喔。」
「嗯。」
「潘……潘,你有在聽嗎?」
「有。」我不僅在聽,而且,我在想這隻狗會被虐待成什麼德性。
「我跟你說喔,我已經幫它取好名字了耶。」
「呃,那叫什麼?」
「喔,我叫它……艾薇兒。怎樣,不錯吧?」
唉,可憐的艾薇兒。我的老天,一隻可憐的公狗被叫成艾薇兒是多麼的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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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吃軟不吃硬,因為牙痛的他媽的快要讓我葛屁了,而且,不騙你,像是活在地獄裡面,一個只剩會呼吸的廢物。
昨晚睡呀睡著的,半夜腳抽筋,到現在都還在痛。幹。
今天很早就起床了。下雨。發呆了以後,覺得自己是勞碌命。很累。
慾望讓人沉淪、墮落。
我要振作,晚一點要去裝電燈泡。
即使生活裡有好笑的事,也還沒力氣寫。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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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牙痛。從前幾天「糖果酒」錄音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是這世界給我的壓力太大,今天更是痛的厲害。他媽的他爺爺奶奶的,我的牙……痛的快要讓我死了。

以我現在快要精神錯亂到崩潰的心情,哪怕吃苦?對吧。所以,我把前幾天建明開給我的中藥亂吃一通。那個黑黑的藥丸,我一口氣就吞了十顆。

跑到浴室刷牙十分鐘、喝了一大瓶冰的麥飯石礦泉水,想利用冰水來達到冰敷的效果,但是,我的老天呀,都沒有用的,哇嗚……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我去哪裡買葯?只好在家裡的急救箱吃了一顆……普拿疼。好一個「普拿疼」,一點也沒有……「拿疼」的效果嘛。唉,牙齒為什麼要有神經呢?唉,我夜裡的南丁格爾在哪裡呀……。

「你看吧,你就是晚上不睡覺,火氣大,才會牙疼。」爸爸走過來說了一些風涼話。
呃,我其實……剛睡起來。牙痛的快要葛屁了,也根本沒有力氣頂嘴。你知道的,牙痛的時候,很自然就會閉嘴。我搖搖頭,露出絕望的眼神。
「你吃了……拿破崙沒?」
好。爸爸果然老了。我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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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想睡一個不亢不卑的午覺,卻被選舉宣傳車和鄰居整修房子電鑽的聲音轟醒,這是周日的下午嗎?老天呀,我……操她媽的。然後,剛剛甜甜妹六號又打電話來跟我說一些有的沒的,幹!混蛋。現在,呃……此時此刻,又有磨菜刀的廣播車從房間窗外滲透進來。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在音樂類型上會為重金屬和重搖滾的風格而感動到痛哭流涕、嗚呼哀哉。嗯,總之,原來,我一直就是活在這種可歌可泣的荒唐世界裡。

幹!無所不幹!一不做二不休。

「我很久沒打炮了,所以呢,呃……我時時刻刻都在發春。」對呀。很不錯吧?我是多麼誠實到令人敬佩,不是嗎?
「嗯,我今天下午才打了手槍。」緯緯說。
「幹。你又用香蕉嗎?」
「哈哈哈,沒有沒有。今天沒有。你有新花招嗎?關於打手槍的?」
「我知道,很多東西都可以拿來幹的。」我說。事實上是的,無聊的人總是窮極無聊,當性慾來臨時,身邊的什麼東西都能讓自己的老二產生快感,對吧?「緯,你可以用泡麵。就是呀,你去買一包泡麵,然後煮了它,把水倒掉,然後,留下熱熱的泡麵在碗裡呀,就像這樣……。」於是,我做了一個一前一進的……示範動作。
「哈哈哈。」緯緯笑得很大聲,揮揮手又說:「幹!我才……不要。噁心死了。」
「哈哈哈。嗯。對啦,你email給我的那個……幹蛇的。真的很屌。」我說。
「對呀,老外什麼都能幹。你有看過幹驢子、幹雞、鴨、馬……的嗎?」
「嗯,有。我有看過。而且,我覺得啦,老外真無聊。不過,也蠻有創意的,對吧?」
「還好啦。咱們……老中也不賴呀。媽的,老外算什麼。」
「喔?」
「幹!我們老中,幾千年前就有了。」
「幾千年前就有了?」
「對呀,你看……蘇武牧羊。」
「靠。」
「媽的,蘇武那麼久的時間在牧羊,幹!他一定早就把羊給幹了。」
「哈哈哈。」幹!笑死我了。我確定緯緯今晚沒喝醉,而且精通了中外歷史,把書給讀活了。但是,說真的,我開始擔心起他養的那隻心愛的狗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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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連串忙碌,出場人物混亂爆多。從三立五棚,過留0.3,出河岸留言,到THE WALL,再轉安合路不知名pub。最後,三種不同成分的酒在體內三合一,已經發揮強蹦迷幻的效果,哇哈哈,我終於有比緯緯早醉的一天。隱約記得在不知名的pub裡聽著八零年代的老歌,我已經力不從心……趴在吧台睡著了。

沒辦法,一堆人都在昨天生日,而且也有喜事發生。好,先簡單記一下重疊人物和流水事件。

三立五棚:糖果酒的緯玲和如茵拿了比賽第二名。Peter、游鴻明、仁甫、迷妹一堆。
河岸留言:正如和她老婆生日、乾女兒、甜甜妹六號、屎帶吸、小紫、六甲、國璽、迷妹一堆。
The wall:小沈生日和她女友、緯緯、老猴、金剛、佩詩、一清、強辯、吉米、迷妹一堆。
安合路不知名pub:緯緯、老猴、吉米、不認識的新朋友。

先這樣,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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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跟老天爺玩鬼頭鬼腦的猜謎遊戲,靠!這是什麼鳥天氣嘛?冷熱的那麼不尋常和不可測。穿太多和穿太少都……必敗。昨天我竟然荒謬的穿了一件登山用的……呃,登山用的毛衣。你知道的,因為,我怕冷。唔……但是,可惡,昨天的氣溫真是爆熱到膽大包天。

我是不看電視的人。前天晚上打開電視機,沒想到台灣的電視節目在這幾年來已經變得那麼有趣的登峰造極和進步的無懈可擊。而且,遙控器真是一個不錯的發明,我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然後就一直轉台、一直轉台……。你知道的,好多的科幻人物呀。是因為受了這些電視節目的影響嗎?我覺得從前天晚上開始,我的人生就開始啼笑皆非的快樂起來了,連地震我也不害怕。

剛剛去繳電費。0.3的營業用電,要八萬多,嚇死人了。八萬多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光算錢就算很久。然後,坐車回家的時候在想今天下午要跟會計師談音樂製作公司的事。唉,我又一夜沒睡好了,等一下睡又只能瞇兩個小時左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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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媽媽站在房間的門口跟我說。
「嗯……呃……,好久不見。」哈哈哈,我好久不見又親愛的娘。說真的,我已經有好幾天沒看到媽媽了。唔……好,這麼說好了,媽媽規律的生活就像大家都喜歡的……流行音樂。而我的作息就像另類搖滾,黑夜和白天習慣性的顛倒,有時候,甚至沒有回家。沒錯,呃……我……忙到……天亮的意思。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抽煙、熬夜……,生活不正常。像你這樣的生活,怎麼會好?」媽媽瞪著我,機關槍又開始掃射了。
「好好好。媽,我懂妳的意思。」
媽媽搖搖頭。Bobo也搖搖頭,可是,bobo是在咳嗽。唉,沒辦法,老狗了。

坐在書桌前,翻開今晚買的書。我把書的封面拆了,剩下白白的書皮,然後用奇異筆在書名的地方亂塗一通,一直到看不出是什麼書名為止。唔,好。我經常這樣做。然後,我的腦袋又開始想一些關於創作演奏曲的事,塗掉那些書名的這個時候,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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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妹一號在早上十點的時候打電話來。他媽的,早上十點耶,這是我還在睡覺的時間,甜甜妹一號真是太不懂事了。

「潘,我跟你說喔,我的手機呀,昨天在唱KTV的時候摔壞了。我喔……氣死了。」
「喔。好。」我真的好想睡呀,對這種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故事,現在一點興趣也沒有。
「為什麼你知道嗎?」
「……」沉默。
「潘,你還在嗎?」甜甜妹一號提高音量。
「唉。」我把眼睛閉上,現在真的不想知道。我需要……大量的睡眠。
「就是呀,可能昨天晚上我喝瞎了,以前的男朋友打電話來,我一緊張,就開始哭嘛。然後,手機就……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了。唉呀,撿起來一看,我的螢幕都不見了啦。」
「嗯,好。甜甜妹一號,妳玩到天亮,都不用睡覺嗎?」
「我喔?要呀。不過,我的手機壞掉了,這……比睡覺還要重要呀。」
唉,我實在沒有辦法在這麼渾沌的時刻去思考那些關於人生的價值觀……那麼多有深度的事。甜甜妹一號的手機壞掉在這個時候關我屁事?對吧?
「甜甜妹一號,妳先去睡,醒來再去修,好嗎?」
「不要。」
「甜甜妹一號,我跟妳說……恭喜妳。因為這樣,妳有換一支新手機的機會,對吧?」
「呃,……我……不要。現在這一支手機很好呀。」
夠了。我覺得我的心情已經到了操他媽的谷底。我的憂鬱、燥鬱、惶恐、不安……會這樣前仆後繼而來的生理反應都是因為我的這些朋友嗎?天生我才……必有用,就是我日以繼夜要去處理這些像是鳥不生蛋的災難嗎?我的腦子現在……很糟。就這樣。
「甜甜妹一號,對不起。我不是像電視冠軍那種可以每天都不用睡覺的怪胎。」我說完,啪的一聲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好,電話接下來又響了五通。我都沒接。我終於可以繼續睡。差不多幾個小時以後,電話又響了。

「喂。潘,哈哈,我的手機……修好了。」老天,是偉大的甜甜妹一號。
「嗯。」
「我好高興喔。」
「很好。」我確定。
「好,沒事啦。跟你說一聲我的手機修好了而已。」
「好。那……妳……都沒睡嗎?」我問。
「對呀,我都沒睡,去修手機呀。不過,我現在要睡了。」
「喔。」
「潘,你……能不能,呃,能不能……七點叫我起床?」
不會吧?我的老天爺呀,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甜甜妹一號,妳千萬要小心了,要是我現在在妳旁邊,保證把妳全身剝光光,強暴妳;然後,把妳從晚幹到早,讓妳虛脫而死。讓妳……哼。睡都別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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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醒,實在是受不了粗粗的髮絲在睡覺的時候刺到自己的臉。於是,我有了今天下午一定要斬草除根的打算。好吧,我的頭型不好,沒有辦法剃光頭,而且,有一次,我跟理髮妹妹溝通了很久,她就是不幫我。唉,我的頭型就像……呃,像……小亨利。

這又讓我想到一個故事:有個靦腆的男孩終於鼓足勇氣問心愛的女孩:「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女孩說:「投緣的。」男孩再問還是一樣,他只好傷心地說:「頭扁一點的不行嗎?」唉,天氣真是他媽的越來越冷了。

昨晚爆累,我在范的車上就已經睡著了。感冒也還沒有好。一直咳,很煩。幹!剃了頭,唉……結果任人宰割的結果是,變……超鳥,不像rocker那麼強悍了;回到家後,連bobo看到我都一付不屑的樣子。照照鏡子,不管是什麼角度,老是覺得自己活像個大陸同胞?格老子的。沒關係,天無絶人之路。呃……我決定這幾天要戴上帽子。還有,避免在人群中出現太久的時間。

在電腦前面瞎混。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不對。把自己的痛苦建築在別人的快樂上?好像也不對。這是喝酒的時候,緯緯哲人說的一種矛盾。反正,像這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人生大道理總是把腦袋搞得……亂七八糟。

頭痛、腳痛、腰痛。照著排序下來也是頭痛、腳痛、腰痛,另外再增加心痛和咳嗽。我真他媽的身體真是爛到五顆星等級了。躺在床上嗚呼哀哉外加噴淚,一顆單純的心已經被抹黑到四顆星以上的糟糕。差不多是這樣的原因,唉,我這個樣子一點意義也沒有,又怎麼能夠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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